”
東爵拿起竹筷暗戳戳捅了他一下,“看來,混的不咋滴啊,你老婆不只給你安排了監視者還安排了監聽,雙重保險啊,嘖嘖~~”
監視者說的是卓卓,監聽說的是他手中的錄音筆。
席慕驍嚥了下口水,嘴硬的哽咽道,“不…不是,我老婆她,她是太愛我了,一分鐘都不想離開我,結婚這麼多年,她依舊對我的一切充滿興趣和好奇,不想錯過我的一點一滴一言一行,所以才隨時隨地都讓我兒子記錄,她,她是愛我,不是監聽,是,是愛,愛到分分秒秒,愛……”
“……”
東爵看著席慕驍絞盡腦汁極力為自己辯解的那個表情,覺得實在是逗,他強忍著笑最後還是沒忍住,失控的把剛喝進嘴巴里的酒都給噴了出來,然後難以抑制的笑起來。
“看你緊張的,你這表情比你的語言可誠實多了,不就是老婆看的嚴嘛,有什麼好詭辯的。我們都不會笑話你。”
東爵說著不會笑話他,可還是忍不住的笑,笑聲好像會傳染,旁邊的幾個孩子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
席慕驍看著發笑的幾人,臉色有些囧,腦海裡卻反覆迴盪那句: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穩住,穩住……他在心裡默唸。
“好了,趕緊吃飯吧,來,你們三個小傢伙多吃點兒。”
陸彥彥開始給三個孩子佈菜,“圓圓你想吃什麼啊?想吃蘑菇啊,來。”
給圓圓夾完菜又看卓卓,“你想吃什麼呀,想吃大豬蹄啊,來,給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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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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