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反應倒是讓姜月放鬆了許多,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包點了點頭,用手勢示意顧靳言先出門。
顧靳言起身離開,姜月緊隨其後。
因為顧靳言是有備而來,自然是坐他的車。
姜月扣上安全帶詢問道:“我與你一同去那個幼兒園會不會對你的名聲有所影響?如果不方便的話,其實我可以自己一個人進去的。”
她說的很委婉,表達了自己不想與顧靳言一同進去的意願。
只是她的表演需要有人附和才行,顯然現在的顧靳言與之前的顧靳言不同,他沒有附和姜月。
反而是輕笑出聲道:“沒關係,我不是很在乎這些,更何況我們一起去的話,還能免去了一些麻煩,要知道孩子們的世界都是很簡單的。”
姜月聽了這話頓時心頭一緊,因為這恰恰就是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正如顧靳言所言,孩子們的世界都是很簡單的,他們不會知道自己無心說出的話多傷人,上一次孩子們能夠自己解決,那下一次呢?
想到這裡姜月已經沒了要繼續拒絕的意思,一言不發的盯著窗外的景色看著。
顧靳言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現在的姜月渾身都是刺,稍有不注意就會被刺的渾身是傷,只有充滿耐心才能讓這些刺緩和。
目的地離著姜月的住址並不算遠,不過三十多分鐘就到達了停車位。
姜月率先推開車門,一眼就忘記了幼兒園的標誌性建築,充滿童心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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