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歌一把將被子撈起來,迅速地把自己遮住。
“簡穆青,你這個流氓!”
這句話的殺傷力實在是太低了,不僅沒能成功的攻擊到簡穆青,反而把他逗笑了。
“哎,昨晚流氓的事,我也沒少做啊。”簡穆青突然連著被子把秦安歌撲倒,將她摁在自己身下,痞兮兮地問道,“現在還有更流氓的,你有興趣嗎?”
秦安歌伸手去推簡穆青的肩膀,她身體軟綿綿地發著虛,哪兒有什麼力氣可言。
“你不要鬧了,快起來!”
“誰在跟你鬧?嗯?”簡穆青都不需要太用力,他輕而易舉地把夾在兩人中的被子抽了出來,一隻手握住秦安歌的細腰,止不住在她滑嫩的皮膚上梭巡,“藥勁兒過了你就翻臉不認人?秦安歌,你這個人太沒有良心了,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
秦安歌被簡穆青的話臊得慌,昨晚是昨晚,都被下了藥她還有什麼理智呀?可現在兩個人分明就是清醒的,這不是白日宣淫是什麼?
“我沒有,你先起來,你起來……我們好好說行不行?”秦安歌還在試圖掙扎。
簡穆青根本不理她,他自顧自地說著:“上次你也是這樣,醒了就想跑,這一次也不差,把我當解藥用完了就不讓碰了,我可真慘……”
這話說得煞有介事的樣子,好像他簡穆青還真是挺委屈!
“你這都是什麼歪理——”秦安歌的抗拒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簡穆青懶得再跟秦安歌你一言我一語地糾纏,直接用一個吻堵住了她所有的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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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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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