釗爺的行動力沒得說,他跟簡穆青談完之後,就讓手下的人把合同擬好了,直接拿給了秦安歌。
秦安歌看著手裡的合同,跟她先前擬好的那一份,當然是不同的,不過裡面的條件其實都在可接受的範圍內,按理說,她就應該歡天喜地的把字簽了,然後高高興興的跟釗爺告辭,回公司跟褚時仁交代。
但這一刻,秦安歌卻實實在在的猶豫了,她想起來她站在竹屋外聽到的那些話,心裡沒有半點兒高興的意思,反而覺得沉重得說不出話來。
“釗爺……”秦安歌把手裡的檔案合上了,她笑了笑,說道,“我很感激您能做出這樣的決定,這份合同裡的內容也完全合理,其實我就應該痛痛快快的把字簽了,不過您也知道,我不是盛遠的話事人,這份合同跟我一開始準備的也有區別,所以……我回去之後跟我們褚總看看,沒有任何改動的話,後面的簽字我就直接跟您手下的人溝通了。”
誰都沒料到,事成之時,秦安歌居然會是這樣的態度。
簡穆青看著她,也沒想通為什麼她會這樣做,但秦安歌的反應卻又讓人挑不出毛病來,他一個不相干的人,更沒有發言的權利。
“好的。”釗爺應了一句,“盛遠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跟我手下的人溝通。”
“謝謝釗爺。”秦安歌真誠的說道。
事情談成之後,自然就是返回了,不出意外,簡穆青跟秦安歌同行。
車裡的氛圍仍然很安靜,不過跟來時路上那種安靜,又隱隱的有所不同。
等到汽車開到先前秦安歌停車的地方,陸澤把車停下了,他轉頭看向後座的兩個人,等他們作出安排。
秦安歌右腳有傷,根本沒辦法開車,但其實她現在不想跟簡穆青在同一個空間,可是如果簡穆青開一輛,她跟陸澤待在另一輛,這更加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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