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的溫度突然下降到零下幾十度,誰也摸不準簡穆青的脾氣,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動怒,甚至不敢亂喘一口大氣。
褚時傑在心裡冷笑,要真的是潔身自好,一開始就不該讓人家留下,現在別人只是“正常工作”而已,簡穆青又來裝清高擺臉色,真是虛偽至極。
連久經沙場的招待都不知道這時候該怎麼辦了,尷尬的等著簡穆青開口宣判。
襯衣被酒打溼的話,黏在身上會有非常不舒服的感覺,這種不舒服感讓簡穆青更加煩躁了,他握著陪酒女的手稍微用了一點力,把人往旁邊帶了一下,說道:“走開。”
陪酒女被甩到一邊,她保持著那個姿勢,動都不敢亂動一下。
簡穆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酒弄髒的胸口,他答應來喝酒,其實是想趁機跟褚時傑聊幾句,可他看了褚時傑剛才的表現,突然對褚時傑被詢問時可能做出的反應而感到索然無味。
“你們繼續吧,我就先失陪了。”說罷,也不顧別人的反應,簡穆青直接起身離開。
這個局的主角之一本就是簡穆青,現在他走了,褚時傑也不要女伴,這臺戲估計也就到此為止了。
簡穆青回到房間內,衝了個澡,換了浴袍坐在床邊,讓人給他開了一瓶紅酒。
正好,趙芸過來向他彙報。
“我問過銀行了,那張支票至今沒有兌現。”趙芸說道。
“好。”簡穆青說完,擺了擺手,示意趙芸可以離開了。
跟他猜測得一樣,秦安歌不會動那張支票,簡穆青又開始想,那張支票是還被秦安歌收著呢?還是已經被她撕成粉碎來洩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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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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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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