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羅一邊鼓掌,一邊用調笑的口吻說道:“厲害!厲害!我們穆青要是親耳聽到這些話,可不知道會感動成什麼樣呢?”
秦安歌把手上的戒指取下來放在一旁,專心的洗著自己的手,不時的用冷水潑著自己的臉,想讓自己舒服一點兒,對葉青羅完全就是置之不理。
葉青羅也沒什麼反應,繼續自說自話道:“我真是沒想到呢,原來我們二少把白淼淼踹了,就是因為傾心自己的前大嫂啊,呵呵……”
葉青羅像是說到了什麼禁忌的話題一樣,還十分做作的用手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像是很頭疼自己說話太直一樣,說道:“唉,我這張嘴可真是能胡說,不過……秦安歌,如果我聽到外面有什麼對簡穆青不利的風言風語,我絕對會算到你頭上,到時候,你跟簡南思的那些醜事……我告訴你,你別想獨善其身。”
秦安歌把對葉青羅的嘲諷就赤裸裸的擺在臉上,呵呵,簡穆青最大的汙點難道不就是你貼到他身上的嗎?怎麼有臉說這種厚顏無恥的話?
“葉青羅,我勸你不要太得意,更別想著放出風聲讓人誣賴我,以為那樣我就會退縮,我不會放棄的。”
葉青羅被秦安歌的話氣個半死,可又顧忌著不敢把事情鬧大,眼角瞥到秦安歌放在洗手池旁邊的戒指,她手快的將那枚戒指拿了起來,放在眼前打量著。
“還給我!”秦安歌沒想到葉青羅會這麼做,立刻有些緊張的看著她。
葉青羅一看秦安歌的反應,就知道這枚戒指是誰送的了,何況那是一枚鑽戒,這個指向已經非常明確了。
那枚戒指是簡穆青從日本回來以後,重新給秦安歌求婚,為她準備驚喜時送給她的,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婚戒,秦安歌緊張得不行,看葉青羅拿著那枚戒指,就像是把她的心攥在了手心裡一樣。
葉青羅心裡滿是嫉妒,就算簡穆青把秦安歌忘記了,可他畢竟曾經真實的愛過秦安歌,而她呢?她什麼都沒有,剛才在臺上他甚至都不願意親她一下,想到這裡,葉青羅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她期盼了那麼久,愛了那麼久的簡穆青,卻從未讓她體會過做他女人真正的快樂,葉青羅眼裡閃過一抹決絕,她裝作不小心的樣子,手滑把那枚戒指丟進了洗手池裡。
秦安歌根本來不及罵她,立刻伸手想按住戒指,可是洗手池裡都是水跡,實在是太滑了,戒指從她指縫中溜走,順著排水孔掉了下去。
秦安歌腦子裡“轟”的一聲,心跳瞬間停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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