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輝似乎看穿了閆祁的想法,在旁邊不鹹不淡的開了口。
“我說,女人之間動嘴的事,男人就不必摻和了吧,你要有興趣來,不如我們去外面練兩手?”
徐明輝的爹徐建章也是黑手起家,閆祁自然知道他這號人物,而且徐建章對徐明輝的縱容寵溺那在圈裡都是出了名的,所以沒人願意惹徐家這個小霸王。
白淼淼見自家男人被徐明輝三言兩語就唬住了,心裡也是來氣,可既然徐明輝這麼說了,不讓閆祁摻和,那他自己自然也不會摻和。
“呵呵……”白淼淼發出十分猥瑣的笑聲,眼睛死死盯著秦安歌,嘴裡吐出惡毒的話語,“我說呢?簡穆青這還昏迷著,你就有閒情逸致跟別的男人出來吃飯,原來這是急著找下家了啊,秦安歌,我還真是佩服你,搞男人的本事當真厲害!”
“你那張嘴,除了造謠噴髒,還會幹什麼?”秦安歌看著白淼淼,對她惡毒的話似乎免疫,雲淡風輕的說道,“白淼淼,你記住,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兩個人再繼續下去,也是沒有結果的罵戰而已,交手了這麼久,西餐廳裡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注意他們這邊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愛惜自己的羽毛,趁著鬧到不可收拾之前,便散了場。
經過這麼一陣嘴炮,白淼淼也沒了胃口和興致,轉身直接往外走,閆祁跟在她身後追了出去。
秦安歌坐回椅子上,白淼淼一走,她渾身劍拔弩張的氣焰就瞬間熄滅了,整個人狀態有些蔫答答的。
徐明輝看著覺得好笑,忍不住逗了秦安歌一句:“怎麼了?剛才還伶牙俐齒的呢,這會兒怎麼歇菜了?”
秦安歌像是沒聽出他語氣中的戲謔,她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小聲的說:“我不想那樣的。”
就在這一瞬間,徐明輝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覺,有一個想法在他腦子裡突然冒了出來,他覺得秦安歌可能懷孕了,這句話不是說給他聽的,是說給那個小生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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