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人穿這種顏色的衣服在身上,只能顯得腰圓胳膊粗,可這款式和顏色穿在自己身上去剛剛好。
鏡子裡的自己自然矜持,剎那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看到衣服如此合身,顧淺茉真誠的對著沈奕說了一句:“謝謝你,衣服的尺碼非常合適,你是請別人選的吧?”
也不怪顧淺茉會問出這句話來,畢竟沈奕是個大男人,不管是禮服還是內衣的尺碼,他應該不上心才對。
對面的沈奕收回目光,臉上居然露出嫌棄之色。
“一隻手都能握得過來,還用讓別人選?”
顧淺茉一愣,隨即明白了沈奕說這番話的意思。
這個該死的資本家,居然嘲笑自己!
什麼一隻手能夠握得過來,討厭死了!
顧淺茉又氣又羞,臉上像塗了一層腮紅。
悄悄低下頭,顧淺茉的小嘴都撅起來了。
“走吧,下樓去!”
沒等顧淺茉從剛才的惱火當中反應過來,沈奕已經開始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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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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