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擔心他?”
聽到耳畔的聲音,許陌冉恍然驚醒一般的側首。看著葉盛黎溫和的面孔,強忍住後背的涼意點了頭:“他……他是我的朋友,當然會擔心。”
女人的回答讓葉盛黎若有所思,動作自然的重新打開了電腦。他的眼眸隱隱的隱藏著什麼,瞳孔猶如潑了墨一般的漆黑。
站在一旁的長久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不悅的撇了撇嘴角。口袋裡的震動讓長久的身形一頓,看著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兩個人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病房, 他走廊上看著手機裡的資訊,一時無語。他這麼快就等不及了嗎?長久嘲諷一笑,給葉盛黎發了一條簡訊。
這已經不知道是自己多少次來這裡陌生又熟悉的地方,長久深吸了一口氣,在二樓的書房裡果然的看到了慕容父。
“把我叫回來有事?”一如既往的清冷的聲音,長久看著慕容父掐媚的神態面無表情。
不過短短數日,慕容家已經和當初不太一樣。葉盛黎和長久裡應外合,把慕容家的股份挪出了一半。
這幾天更是因為葉盛黎的壓迫,並沒有幾家人願意和慕容父合作,或者說是幫助慕容父。
“看你說的,我沒事就不能讓你回來了嗎?今天是你妹妹的生日,你好歹也要回來看看啊。”慕容父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長久的表情,眸底帶著一絲的期盼和憎惡。
這一段時間長久和葉盛黎以及許陌冉走的非常近,也就是這段時間裡,自己的公司一再的被打壓。這不得不讓慕容父懷疑,是不是長久在那兩個人的面前說了什麼自己的壞話。
葉盛黎本就是一個孤傲的性格,如果沒有什麼地方惹到他,他是不可能這樣無緣無故的對別人動手。
但是礙於不知道長久在那兩個人心裡的地位,慕容父還不敢輕易的動他。他看著長久因為自己的話陷入深思的模樣,嘴角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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