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病房的窗可不是那麼好爬的。”夜色裡,餘九九一邊沿著下水道的管子往上爬,一邊壓低聲音對收聽器裡的小七說道。
不過說起來難爬,她卻是連口氣都沒喘一下。
小七一邊操縱著電腦,將監控全部遮蔽,一邊定位餘九九的方向:“老大,偏了一點。”
“你確定病房裡沒人吧?”餘九九稍微挪了一下位置,“別到時候把我坑慘了。”
“坑誰也不能坑你啊。”小七幾乎一心三用,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了殘影:“現在沈家亂成一鍋粥,誰都沒空去管病房裡的老頭,我留了病房門口的那一個監控,一旦有動靜,你有大概五秒鐘的時間逃走。”
餘九九的速度漸漸地減慢,她來到了一扇緊閉的窗戶前,伸出手推了推,輕而易舉的將窗戶推開。
“你不是恨沈家人嗎,這老頭死了不正和你意?”餘九九輕手輕腳地爬進了病房裡,還有心情和小七閒聊。
接收器那邊的小七聞言沉默了。
安靜了許久,她嘆了口氣:“就當是我還欠了沈遇的人情吧。”
餘九九聞言挑眉,不再說話,目光轉向了躺在病床上的沈父。
沈父的情況比她預想中的還要糟糕。
他渾身插滿導管,儀器上顯示的身體各項資料趨於低迷,雖然戴著氧氣罩,但是已經是有氣進沒氣出。
餘九九蹙眉,掃了一眼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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