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影片裡邊的女人戴著帽子,但露出的部分也足以證明,那就是她啊!
怪不得她手裡有項鍊,敢情是她五年前偷的?
他茫茫然的看向慕安歌。
藍蒂娜欣賞著眾人各色的表情,嘴角扯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怎麼樣?大家這次都看清楚了嗎?她哪裡是什麼神醫,她是個江洋大盜,盜的還是我們藍卡國的項鍊!”
她說著,朝外邊人喊道:“來人,把慕小姐的東西拿過來。我充分懷疑她,她在我們這嚐到了甜頭,所以又打算來第二次盜竊。”愛麗絲厲聲道:“藍蒂娜可以了,那影片中並沒有露出慕小姐的正臉,很有可能只是一個跟她長得像的人。慕小姐是我們藍卡國的貴賓,你不要無理取鬧!”
藍蒂娜詫異道:“女王,你這是在袒護她嗎?這張臉怎麼就不是慕安歌?還有這聲音,我相信在座都看出這是誰了,女王還要自欺欺人嗎?我知道這件事確實不夠光彩,但關起門來我們也是一家人,這個女人盜取項鍊,損失的可是我們藍卡國的利益,至於她會不會治病,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麼?一個小偷還能棄暗投明當起了醫生嗎?我看行醫是假,盜竊是真,女王,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愛麗絲臉色沉下來,說出的話也擲地有聲:“這個影片是不是被人合成的還有待考證,而且藍卡國的項鍊現在就在我手裡,她盜的什麼?我倒覺得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誠心阻擾慕醫生為藍總領治病,這樣的人其心可誅,我會盡快查出這件事,給慕小姐、也給大家一個交代,這件事就先這樣!”
慕安歌目光溫柔的看著愛麗絲,看來她當年的一次善念換來的也是善意的回報。
容凌的手很是自然的搭在慕安歌的肩膀上,唇角掛著淺淡的笑,看起來倒是不急不慌的。
藍蒂娜聞言,眉頭狠狠擰緊,“女王,我不明白證據都已經擺到眼前了,你還要調查什麼?難不成你還想讓她給藍總領治病不成?還是你就是想為藍元白開脫?”
愛麗絲氣息陡然變冷:“我為他開脫什麼?這件事跟哥哥什麼關係?”
藍蒂娜道:“眾所周知慕安歌是藍元白帶回來,我問他好幾次對她瞭解嗎?調查清楚了嗎?他都是回答調查清楚了,可現在卻恰恰出了這件事,說藍元白一點責任沒有說不過去吧?我倒是覺得或許他們在合作也未可知呢!不過藍元白的責任好歹是我們關起門的家事,你有所偏袒我也可以理解,但你維護慕安歌實在不應該,我想眾位內閣領事也不會答應吧?”
眾人都面面相覷,互相對望著點頭,嘴裡附和著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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