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玫瑰真是好卑鄙,喬裝還不算,還利用了那麼小的孩子。
他們很想問問她怎麼樣,但顯然現在還不是時候。
“寶兒——”
倒是陸遠端見到後,焦急地喊了聲,他很自責,怎麼就沒看出那個老太太是血玫瑰的同夥呢。
他想要過看看她,但血玫瑰步步緊逼,讓他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他氣的殺紅了眼,下手的動作更狠。
唐寶兒又怎會不知?陸遠端哪裡是血玫瑰的對手,他能自保已經不錯了。
剛剛追血玫瑰的男人已經不見了,想必已經被他們的人解決了。
眼下她只能靠自己,但且不說她剛剛捱了她一刀,影響了身體的反應速度,就是身上哭著的孩子,她也不能真的跟她硬碰硬,萬一傷到孩子就得不償失了。
短暫的權衡,只能在懷裡摸出慕安歌給她的那個小瓶子,單手推開瓶塞,就在那老太太朝她再次進攻過來的時候。
她手一揮,一股白色的粉末朝那老太太撒了過去。
他們早已經服用過解藥,即便聞到這個氣味也沒事,但別人就不行了。
那老太太知道這又是那種讓人渾身發軟的東西,下意識躲開,然後掩面捂住口鼻想等著氣味散開。
唐寶兒卻抱著孩子上前,一腳踹在老太太的心口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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