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道:“她不會回雙龍閣,我感覺這件事就是她的私自報復。”
容凌一張英俊的臉上也是一臉肅穆,“對,雙龍閣應該不知道,否則不會這麼衝動,也不至於這麼幾個人,但她一定會再找機會對你們動手的,明天讓保鏢跟著你們。”
唐寶兒有些抱歉道:“她應該就是想找我一個人復仇,是我連累了你們。”
慕安歌道:“你不要把什麼責任都攬到自己這,那血玫瑰見到我沒有一點意外,證明她已經把我們給調查的清清楚楚了,否則那警察怎麼會那麼容易找到你?我覺得很有可能就是血玫瑰給提供的。”
唐寶兒似是想起了什麼,應道:“對,剛開始我說她膽子大,警察這麼找你還敢出來,她說看我活著她就睡不著,我說讓她去死,這樣就可以永世長眠了,她說一個人長眠多沒意思,給我找個伴,還說咱們不都形影不離的麼?看樣子確實是她查到了我們。”
慕安歌挑眉,“這不就是了,她是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想要對付也是我們倆,你有什麼自責的?”
唐寶兒看著她忽然間鼻子一酸,她知道慕安歌是故意這樣說,她把她們給形容成一個整體,就是為了讓她不那麼內疚。
但其實,這麼多年她在M國一直安然無恙。
是因為遇見她,才有把她給扯進來。
從鼻酸到心酸,心裡萬千感動,想說的很多,但也知道她無需多說,說了她也不會置身事外。
陸遠端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情,他伸手將她給攬進懷裡,那一刻他似乎重新定義了唐寶兒和慕安歌之間的感情。
她們是可以同生共死的戰友,那是超越現實中那些所謂朋友、姐妹、閨蜜任何的一種感情。
“放心,我們已經在找人查她,我就不信她還能飛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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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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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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