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蕊委屈道:“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我就不該跟陳海峰結婚,你就不該趕走慕安歌,這麼多年,我做得最多,結果落了一身的埋怨,慕安歌在國外瀟灑呆了七年,回來就開始針對咱家,她就是特意回來報仇的,我是第一個,你就是第二個,你見她給過你好臉色嗎?”
慕振國沒吱聲,心裡卻在想著,她好像確實沒給過他什麼好臉色,今天更甚,直接問了句,你誰啊?
簡直忤逆不孝。
可話又說回來,他又何曾給過她好臉色?
第一次見面,就打了她,大概那個時候,他就傷了她的心了吧?
潘家。
潘文軒剛回來,就捱了潘辰蘭一個耳光,伴隨著她咄咄逼人的質問聲,“你怎麼回事啊?嗯?那個女人是誰?都被人給拍下了你不知道?你這一天天的都在幹什麼?”
潘文軒捂著臉,剛才被潘辰蘭新做的指甲給劃到了,明顯感覺有些溼潤,他猜想應該是出血了。
但他不敢吭聲,心裡還在疑惑,是不是他姑姑知道了那個影片的事。
結果潘辰蘭的下句話就證實了他的猜測。
“你現在可是名人啊,滿城風雨,你看看那網友是怎麼評價你的,說你撿個破鞋還當個寶!人家不但有老公還有孩子,你喜歡那女人啥?”
潘文軒慌了,雙腿莫名的發軟,“姑姑你聽我解釋,我也一直在調查是誰拍的小影片,其實我一直很謹慎,那是在機場的洗手間,周圍都沒人……”
他對上潘辰蘭凌厲的視線,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後來就已經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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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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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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