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找到了。
施驍鬆了一口氣,看著遠方在夫人交際圈裡遊刃有餘拓展人脈的薛飛,心裡默默地放下了大石,隨後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默默嘆了一口氣。
真是,瞎擔心什麼啊,雖然薛飛看起來一臉傻白甜,但不管怎麼說,人家才是真正在這種氛圍下成長起來的大小姐啊,又怎麼會不熟悉這種表面的交際應酬呢?要說的話, 薛飛真的完全像是表面看上去那個樣子,才比較奇怪吧。
不過,這樣的薛飛,看上去也非常可愛啊。
施驍微笑著看著意外顯得優雅從容的薛飛,順手從桌上拿起一杯酒,就這麼不遠不近地靠在桌邊,遠遠地欣賞著自己心上這個女孩獨自一人時展現出來的美麗成熟。
施驍看得出神,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幾乎魂飛魄散,手上的酒也沒拿穩,灑了出來。施驍趕緊把杯子放在桌上,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拭被酒液沾溼的衣角,看得莫沉淵一陣無語。
“你還是習慣隨身帶手帕啊……真是可怕的男人。”
施驍翻了個白眼,“還不是你弄灑了我的酒。什麼可怕,這是基本的潔淨要求好嗎?”
“是是是。”莫沉淵也從桌上拿起一杯酒,略略沾溼了嘴唇。“說起來你在看什麼,居然被嚇成這樣……你是老鼠嗎?膽子這麼小。”
“正在出神的時候被拍一下肩膀,你試試看啊。”施驍把手帕疊好,收起來,“諾,你老婆在那裡,你不過去嗎?”
莫沉淵眼神沉了下來,無悲無喜地瞥了薛飛的身影一眼,有些苦澀道:“她……不需要我。”
暗自嘆了一口氣,莫沉淵想起自己這幾天和薛飛幾乎什麼話都沒有說的場景,捏了捏鼻樑。這樣的婚姻,一想到還要持續十年,甚至更久,莫沉淵只感到無比頭痛。
搖搖頭,莫沉淵喝了一口酒,眼神不自覺地拐到了另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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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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