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場景,著實有些滑稽可笑。
寧逸倒在地上,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而她手裡抱著思守,也是猙獰著面孔。
她不知道言楚看見了多少,可是她知道,她要帶走這個孩子。
“這是我的孩子,你憑什麼把他帶到這個地方?”趙六月回過頭,冷冷的看著言楚。
言楚沒有言語,微微眯著眼睛,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寧逸,走到她的跟前,將她扶起,問了一句:“還好嗎?”
他的舉動,就像是一根刺,扎得趙六月的心很不平靜。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嗎,也許,言楚根本沒什麼苦衷,也許,他只是想幫許譽爭奪這個孩子。
只是,為什麼在那之後,卻又把思守帶出國?
她忍著內心的痛楚,咬著牙說:“言楚,我不想和你廢話,這個孩子,我帶走了。”
“是嗎?”言楚笑了笑,將寧逸護在身後:“那你問問他,願不願意跟你走。”
趙六月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懷中的思守。
不料,還沒等她開口說話,思守便稚嫩的說:“我不想和你走,我想呆在這裡,你別帶我走。”
思守的話,天真無比,他甚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看著言楚和寧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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