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去!”趙六月攔住了許譽:“人家是什麼身份,京州整塊地盤都是他的,不就是被掐了一下嗎,有什麼的,許譽,你可別去吃這虧!”
許譽怒氣衝衝:“是,他是京州大少爺,可是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這個事,我就得和他鬧,再不行,我就去報警!”
許譽是一根筋,早年讀法律的時候,也是如此,遇見自己憤憤不平的事情,肯定要上去插一腳,畢業後沒有從事律師一行,可這脾氣,還在,更何況受傷的人還是他最愛的女人。
“許譽,你別鬧了,明天是國慶,咱們還不如想想去哪裡玩呢,給你這一鬧,還有心思出去嗎?”
許譽一愣,頓住,看著趙六月:“你……你不是說不出去嗎?”
“你若不鬧,咱們就去。”
趙六月可不想許譽去找白謹城麻煩,且不說這成功與否,光是李初冬的事,那白謹城都不會善罷甘休,許譽若是一頭撞上去,這事就沒完沒了了。
許譽聽完這話,倒是露出了淺淺的笑意,看了看坐著的吳雅,撓撓頭:“那……說好了,我去買車票,咱們去古鎮玩玩。”
“嗯。”趙六月點了點頭,心裡只想著把這件事先給糊弄過去。
許譽被搪塞走後,吳雅嘆息說:“許譽這小夥挺好的,要是擱在以前那個年代,就是嫁給誰,一輩子就是他的人。”
趙六月微微皺起眉頭,不懂吳雅為什麼突然說這番話。
過了二個小時,李潘文被推出來了,據說手術非常成功。
吳雅站在一旁聽著這話,又哭又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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