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分寸的。”
目送沈夫人離開後,陸夜白抱著花走進了病房。
他在床邊站了片刻,見那女人用被子蒙著頭一動不動,不禁笑了起來。
“你真是好沒道理也不講道理,明明是你做錯了,最後還得我買花來哄你,
這都一天過去了,陸太太,氣消了沒?如果沒消的話,你說說我該怎麼做才行?”
江酒猛地掀開了被子,惡狠狠地瞪著他,“所以你買花就是為了哄我的?如果我不生氣,你就不會買了?”
這女人……
陸先生開始頭疼了。
以前也沒見她這麼無理取鬧啊,難道是懷孕的緣故?
他靠著床沿坐了下來,緊盯著她,認真道:“本來我是打算每天送你一束玫瑰花的,但我們大婚的時候把國內的玫瑰都賣斷貨了,
這不,我沒得選,只能送你一束百合,看著這白裡透粉的顏色,是不是滿滿的少女心,會不會好受些了?”
江酒冷哼了一聲,還真是有備而來的,都提前準備好了說辭。
“那我的駕照呢?能不能別吊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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