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鏢豁地抬頭,對上她似笑非笑地眸子後,又連忙垂下了腦袋。
“您不是跟顧夫人約定好了麼,她用容氏的迷香毒死傅先生,您再出面指證是大小姐乾的,
這樣一來,咱們就可以借傅氏的手除了大小姐啊,這不是您一直夢寐以求的麼?”
容韻冷冷一笑,忍不住譏諷道:“我去傅氏指證,無疑是自投羅網,
剛才我看到容情離開了酒店,應該是去了傅氏,蠢貨,他們挖了坑等我跳呢。”
女保鏢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抖著聲音道:“二,二小姐恕罪,是屬下一葉障目,差點害了您。”
容韻冷笑道:“我若不多個心眼,這些年早就被容情那賤人給整死了,
顧家那對蠢貨母女想自取滅亡,讓她們去亡就是了,她還指望我出面指證,真是可笑,
倘若計劃失敗了,那兩蠢貨供出是我給了她們迷香,我再去傅氏,豈不是自尋死路?”
女保鏢猛地甩了自己幾個耳光,“屬下愚鈍了,該打。”
容韻看著對面的帝都酒店,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想要設陷阱引她跳麼?
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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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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