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好吧,陸西弦本想挽回他的女友,我若帶著孩子過去,豈不是攪了他的好事?”
江酒的神色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
看來這女人對陸西弦那小子沒有半點好感。
她之所以帶著孩子去海城認親,純屬是為了完成女兒的心願。
西弦若想娶她,恐怕還得經歷不少考驗啊。
“你如果不想見陸西弦,那就不見,沒人會逼你的,我之所以提議讓你去曼徹斯特,
是因為殷少主會去那兒跟我會合,你不是想請他出面解毒麼,跟我一塊過去剛好能與他碰面。”
容情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也行,那就麻煩你載我們娘倆一程了,
江酒,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如果有需要,儘管跟我開口,我一定竭力相助。”
說完,她轉身折返回了客廳。
江酒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跟了上去。
容情從隨身攜帶的行李中取出一個瓷瓶遞給了她,頷首道:“擰開瓶塞,湊到他鼻子前晃兩下就行了。”
江酒伸手接過,目光在臥室方向掃了一圈,然後囑咐道:“你跟孩子就待在酒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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