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豁地抬眸,眯眼看著他,“哥,你說他為何要去看江城的屍體?離開時還將屍骨給焚化了?是不是他發現了什麼?”
沈玄搖了搖頭,嘆道:“我聽說殷家這位少主行事詭異,從不按套路出牌,或許他只是閒得無聊?”
“不會的,殷允這人,看似放蕩不羈,實則心思縝密,我跟他鬥了一段時間,沒從他手裡討到半點好處,
哥,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陸夜白出事了,雖然我這想法有些欠罵,但我愛他,所以那感覺很強烈,不行,我要去給殷允催眠,從他口裡套些話。”
世紀酒店。
某高階套房內。
殷允懶懶地倚靠在沙發內,手裡端著一杯冰酒,正細細地品嚐著。
‘滴’
擱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撈過一看,是屬下打過來的。
“什麼事?”
“少主,沈先生調查了您的行蹤,應該知道您去了白鶴殯儀館見了江先生,也知道是咱們毀了江先生的屍骨。”
殷允聽罷,俊臉上沒露出什麼驚訝之色。
這裡是江酒沈玄他們的地盤,他根基不足,出去溜一圈,他們要是查不到他的行蹤才叫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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