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將時父送進監獄,宛宛不願看著老父親受牢獄之災,只能操控股市將自己送進號子,以解你心頭之恨,林傾,你真的要這般薄情寡義麼?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她鋃鐺入獄麼?”
“呵。”林傾譏諷一笑,臉上沒什麼表情,輕飄飄地開口道:“她不忍看著她父親受牢獄之災,倒是能狠心對我下手,讓我嚐盡被心愛之人背叛的滋味。”
“不。”江酒拔高了聲音,吼道:“當年她也是被她父親給算計了,那個局,不是她設的,她沒有背叛你。”
林傾的身體微顫,眼底深處閃過一抹詫異。
當年她沒有聯合她父親一塊兒設局麼?
怎麼可能?
那晚他明明看到她目光冷漠,注視著他的時候眸帶不屑,彷彿他是她手裡任她拿捏的玩物一般。
她,怎麼可能會沒參與?
江酒見他目光鬆動,連忙補充道:“你只看到了你的狼狽,卻沒有感受到她的痛苦,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對你的愛從未改變,
林傾,看在那個女人深愛過你一場的份上,放她,也放時家一條生路吧。”
“不可能。”林傾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江酒有些洩氣了,嘆道:“你揪著時父不放,就是將時宛一步步推進深淵。”
林傾突然大笑了起來,“她明知她父親害得我家破人亡,卻依舊選擇站在她父親那邊,既然她一心想要替時凱贖罪,那我就成全她吧,時家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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