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必要麼?
她已經住進了陸家公館,不出意外,她就是陸氏下一任當家主母,實在沒必要冒著失去兒子的風險布這個局啊。
她又威脅不到她的地位,幹嘛要大費周章的陷害她?
陸夫人走過來,伸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江柔,安慰道:“柔柔別哭,去了監獄她就什麼都交代了,我知道你心疼墨墨,放心吧,他是我陸家的寶貝疙瘩,誰要是害了他,我就讓誰將牢底坐穿。”
江柔抽噎了兩聲,硬是從眼眶裡又擠出了兩滴眼淚,哽咽著聲音道:“如果姐姐道個歉,我心裡還好想一些,考慮大事化小,可,可她下了毒還倒打一耙,說是我要害自己的兒子,墨墨是我懷胎八月生下的孩子啊,虎毒尚且不食子,我又怎會去害他?”
陸夫人掏出帕子給她擦眼淚,她自然是相信她的,能為陸家生兒子,那是多大的榮耀?誰又會跟這潑天的榮華富貴過意不去?
全世界的人都會害墨墨,獨獨江柔不會,這一點她很肯定。
“你就是太善良了,乖,別哭了,有我給你撐腰呢,這女人翻不起什麼浪,警局的負責人馬上就到,我一定要程局好好懲治她。”
“嗚嗚……謝,謝謝婆母。”
懷裡傳出動靜,江酒下意識垂眸望去,見兒子睜著圓溜溜的雙眼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神色莫名,不知在想什麼。
“隨意,你醒了?”她小心翼翼的問。
小傢伙眨了眨眼,朝她咧嘴一笑,安撫道:“酒姐不用擔心,我沒事。”
江酒的眼眶微澀,鼻尖一酸,喉嚨湧動,有種想哭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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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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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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