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他開著車來到了這片私人公寓,碰運氣似的打開了公寓的門,卻沒想到她真的在裡面。
這個地方曾傷了她的心,沒曾想她傷心的時候居然第一時間來了這兒。
走到牆角後,他緩緩蹲下了身體,試著用手掌去觸碰她的肩膀。
室內很安靜,他連大氣都不敢喘,就怕刺激到她緊繃著的神經。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當他寬厚的手掌覆蓋在她肩頭時,她竟然奇蹟般的安靜了下來,人也不顫抖了。
林傾鬆了口氣,試探性地開口道:“宛宛,想哭就哭出來吧,別悶在心裡,會憋壞身體的。”
時宛將頭從雙膝內抬了起來,藉著昏暗的光線,他依稀看到她的眸子里布滿了血絲。
不過她沒有哭,瞳孔之中一片清明,沒有任何的溼意。
她對著前方的虛空瞧了好半晌後,這才嘶啞著聲音道:“我沒事,只是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好好冷靜一下,
這次的事情太大,時氏極有可能兜不住,我作為時氏的總裁,出了這種事,應該負全責,
不過我一時半會還沒想到怎麼處理這個爛攤子,如今冷靜了一下,有點眉目了。”
說完,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可蹲得太久,雙腿幾乎已經麻木,剛有動作,又立馬癱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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