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春蓮圖,一幅嫁衣圖。
一幅清塵脫俗,一幅雍容華貴,給了在場所有人巨大的視覺衝擊。
只不過那副春蓮圖的尺寸太小,大概只佔了整張綢緞的四分之一,很容易讓人淡忘。
再看那幅嫁衣圖,金絲勾勒,百鳥朝鳳,鋪展開來,幾乎佔據了整張綢緞。
雖然只是一個框架一份初稿,但這繁雜的繡工,能瞬間吸引人的眼球。
那幅春蓮圖跟它放在一塊,就好像西瓜旁邊放了一粒芝麻,頂多讓人用眼角餘光瞧一眼。
眼界高的,甚至連餘光都不會給一個。
“天,真是傳統嫁衣的款式,雖然只是一份初稿,但尺寸分明,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大概框架,
比賽時間只有一個小時啊,居然在這有限的時間內勾勒出了最繁雜嫁衣的款式,還繡出了白鳥朝鳳,這,這是誰的作品?”
“還用說嘛,肯定是蘇小姐的,她畢竟學刺繡學了十幾年,總不能一個小時只繡了一朵蓮吧。”
“不錯,這朵蓮太小了,連那套嫁衣的四分之一都不到,怎麼可能是蘇小姐繡的。”“其實江酒入門才幾天,能繡出這幅春蓮已經很不錯拉,足以證明她有天賦,假以時日定能成為刺繡大師。”
“可這也改變不了她輸了比賽的事實,她要是輸了,雲氏就慘咯,
不但要讓出天下第一繡的招牌,還要退出國際市場,夾著尾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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