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禹橋閉了閉眼睛,眼眶一陣酸楚,他沒有想到回國這一趟知道的居然是自己變成孤兒的訊息。
“我想回法國。”
對上厲祁南的目光,奚禹橋一字一句地重複著這句話。
“我可不想在這裡等著被你們偷偷暗殺掉。”諷刺著厲祁南的殘忍。
厲祁南冷笑了一聲,比起國內,要在法國把他弄死才真的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吧,玫瑰黨也不是吃素的。
沒有和他解釋這麼多,帶著不能質疑的威嚴:“這件事情稍後再說,把你知道告訴我。”
“我憑什麼告訴你。”奚禹橋硬著脖子,這是要和厲祁南剛到底了。
“你餓他兩天不就好了嗎?”見奚禹橋回憶起剛剛飢餓的感受,臉色遊戲難看,繼續補充道。
“實在不行,就把他關起來,嚴刑拷打,什麼老虎凳啊,烙鐵啊,滿清十大酷刑都上一遍不怕他不招。”
半帶開玩笑地緩解了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
林淺夏知道,厲祁南不想傷害這個孩子,甚至還有一些想要補償他,要不然他不會出現在這裡的,當然不是對奚志的補償,是對老太太的補償。
老太太臨死前都希望他可以放奚志一馬,但是他沒有辦法這樣做,眼睜睜看著奚志實在自己面前。
他沒有後悔過這件事情,但是奚禹橋是奚志的兒子,他希望能將他留在身邊,不想他以為怨恨走上奚志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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