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老太太看著對面的男人,一時間唏噓不已,那個從小就聽話的孩子第一次露出了這樣毫不退讓的神情,竟然是為了一個女人。
“停止對林淺夏的傷害吧,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實在不值得你們這麼大動干戈的耗費精力和財力。”厲祁南淡淡的看著眼前的老人,眸中帶著隱隱的失望。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經歷過叛逆期,即使當年一意孤行的要涉獵珠寶業,也是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援與肯定,一同說服了奚老太太。
可是現在,他僅僅是要和一個有些特別的人談戀愛而已,那些反對的人便毫不猶豫的出手打壓,甚至造成了人身傷害。
這種做派,還是書香門第的奚家嗎?還是他雖然嚴厲卻講道理的奶奶嗎?
奚老太太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的情緒,氣憤的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我執意要林淺夏和你再也不聯絡,你就要對我失望到忤逆我所有的命令?”
“您也說是命令,您的做法沒有讓我心服口服,我為什麼要聽您的命令?”厲祁南定定的看著她,挺直的背和堅決的眼神已經表達了他的想法。
奚老太太只覺胸口被一團東西堵住,堵的她喘不過氣來,這是她第一次覺得,厲祁南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孝順聽話的孫子了。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深深的看了厲祁南一眼,“奚家那麼多事,我沒有精力去為難一個窮鬼,只要她和你不再聯絡,我甚至可以給她錢送她離開。”
“她不會要你的錢,更不會向任何人屈服,我也一定不會放棄她。”厲祁南同樣從沙發上站起來,態度十分強硬。
奚老太太看著他,慢慢露出一個不達眼底的笑容,“你長大了。”說完後,她伸出手搭在女傭的胳膊上,轉身想要離開。
“拿一個女人曾經的痛處不斷的攻擊她,想方設法的讓她再次掉進深淵,您這樣的做法誰都不會認同,如果她被您送進了監獄,我會進去陪她。”厲祁南攥緊拳頭,看著她微婁的背影說出了這番話。
奚老太太眼前一黑,退了兩步才勉強站住,她甩開厲祁南想要伸過來的手,冷冷的瞥著他慌張的模樣,最終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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