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事原本不需要向霍司擎提起,喬牧便能立刻解決了,只不過有了上次的教訓,半點有關雲安安的事,他都不敢遺漏。
“嗯,這件事不要讓她知道,私底下處理掉。”霍司擎淡淡地收回視線,指腹輕輕擦過黑玉邊緣,然後問喬牧,“好看麼?”
喬牧仔細看了一眼那塊黑玉,雖然其貌不凡,但出彩的地方就在上面的雕花,猶如點睛之筆。
“這上面刻畫的是您吧?要我說來,雕刻師對您必然是瞭解到了極致,不論是細節還是大體,說一句巧奪天工都不為過。”喬牧誇讚道。
霍司擎神色稍霽,而後將那塊黑玉自掌心一收,狹長的眼尾都瀰漫著縷縷悅色:“安安親手做的。”
喬牧:“……”
所以您這是在向我顯擺嗎?是嗎???
而且這不過是一塊普通的黑玉,看把您給寶貝的,當初得到極品皇翡的時候也不見您這麼愉悅過。
喬牧忍不住在心裡腹誹了一通,喉嚨裡莫名噎得慌。
洗漱之後,雲安安換了身衣服出來,跟霍司擎提起自己要去時家宅邸。
雖然治療到昨天就結束了,但臨走前,雲安安想著好歹得跟時老夫人打聲招呼。
而且……昨晚那個處處都像是在模仿她的女人,讓她十分在意。
她是中醫,最擅長的不外乎是透過現象看本質,就像診病一樣,透過病人的面色和表徵來判斷他得了什麼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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