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怕什麼,就往往越來什麼。
宗銘皓垂首站在原地,晃晃手,輕聲說道:“奶奶,我沒事兒!只要能夠讓這個家保持完整。再多的委屈,我都能承受!”
宗老夫人顫顫巍巍的走向了宗銘皓,見他一下子抱在了懷中:“我的大孫子!委屈你了!”
宗銘皓眼眶裡含著淚水,輕輕搖頭:“奶奶,您說的對。想要維持住一個家的完整,就註定要有人受委屈。我媽為了這個家,險些付出了性命才保全了我跟銘澤。我不能讓她飽受非議。我既然答應了您,為了銘澤為了這個家,做出退讓……我就一定會做到我的承諾!如果我的委屈,能換來這個家的安寧,值了!”
宗老夫人哭的更加大聲了。
她上一次哭的如此傷心,是宗家上一代的家主,宗老先生去世的時候。
沒想到時隔多年,她再一次的經受了撕心裂肺的痛意。
宗銘皓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宗老夫人抱著定女士哭的依然上氣不接下氣。
不管是宗銘皓還是宗銘澤,都是她的孫子,她都心疼啊!
今天看著弟兄倆為了秦六月而生平第一次大打出手,宗老夫人的心吶,那真是五味雜陳說不清楚是什麼滋味了。
宗老夫人抹著眼淚對定女士說道:“小定,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看著他們打成一團,我的心好疼啊!當時,我是不是不該讓秦六月進這個家門?就算銘澤會一直病著,可是他們兄弟會一直兄友弟恭,絕對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我後悔啊!我真的後悔啊!”
定女士扶著宗老夫人,開口緩緩說道:“老夫人您別自責了,一切都是命!或許,他們是命中註定的宿命。這是他們的緣分,也是他們的劫難!要怪就只能怪六月那個孩子福分不夠,不能給宗家生個一男半女,不能得到老夫人您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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