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內,陸夫人正在跟原告的辯護陸氏談話。
“夫人請放心,這場官司如果陸總不干涉的話,原告必勝,至於是否能定罪判刑,那就在於玄小姐了,她師父畢竟是國際上極具影響力的人物,受人推崇與尊重,如果她動用國際社會的力量施壓的話,這邊法庭很有可能採取她的建議。”
陸夫人點了點頭,又轉眸望向靜立在一旁的中年男人,問:“你確定陸夜白沒有動用任何律師團隊?也沒有向法院高層施壓?”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很肯定道:“沒有,陸總這幾天沒任何動靜,連陸氏的法務部都沒聯絡,完全沒有護著江大小姐的意思。”
陸夫人冷冷一笑,“他倒是對那女人信任得很,真不知道他以什麼為依據,而那女人又跟他說了什麼,導致他如此相信她。”
原告律師插話道:“要我說,陸總是認定了她的作品構成抄襲,所以不做無謂的掙扎了,他可以向法院高層施壓,但這無疑是自毀長城,外界會認為他在包庇江酒,為了一個被全世界人圍堵的女人斷送陸氏的名聲與威望,不值。”
“算他腦子開竅。”陸夫人沉著的臉色總算舒緩了一些。
她還以為那混賬東西會向法院方施壓呢,所以做了無數的準備,就等著見招拆招。
如今得知那小子沒任何動作,她總算是欣慰了一些。
看來還沒有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竅,知道自己是龐大財閥的決策者,不能任性而為。
“行,接下來就拜託袁律師了。”
“陸夫人太客氣了,您放心,我定會盡全力讓您看到您想看到的結果。”
“好,只要這場官司贏了,徹底封殺了那女人,讓她一輩子也無法踏足設計圈,我就提撥你為陸氏的特邀律師,將你視為座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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