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的可以在四年前那套禮服的設計基礎上加一點開放性的元素,兩者結合在一塊兒定能融合成一套令人耳目一新的禮服。
小姑娘的成年禮確實挺重要的,她不會將這場設計當做比賽,只以服裝師的身份用心打造出一款符合她名門公主的服飾,讓她出場時豔驚四座。
“行,就聽你的,看在她是秦衍表妹的份上,我就為她量身打造出一套禮服,讓她的成年禮名揚四海。”
“嘿嘿,這就對了嘛。”
這時,房門被推開,江隨意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臭臭的,眉宇間隱隱透著戾氣。
江酒睨了他一眼,譏笑道:“又被陸墨那小子虐了?我說你怎麼就如此沒用呢,連個自閉症的玩意兒都撕不過。”
江小爺翻了個白眼,惡狠狠地道:“你那渣爹跟陸家那老東西聯絡了,陸家太歲爺親自與LG的總裁通電話,揚少兜不住了,已經下令撤銷了所有刊登出去的裸照。”
“呵。”江酒嗤嗤一笑,輕飄飄地開口道:“那又如何,該看的都已經看到了不是麼?說不定現在正有人拿著她的裸照在意婬呢,以後她江柔走出去,世人都會指著她的脊樑骨說她放蕩,夠了,這已經足夠噁心到她了。”
她若識趣,就該待在家裡好好修復自己的形象,然後老老實實去做陸家的未來主母。
當然,如果她再犯賤,那接下來等待她的就不是可挽回的局面了。
江小爺還是有些抓狂,好不容易逮住個機會,就這麼收場,也太便宜她了。
…
下午,江酒帶著幾個孩子去了趟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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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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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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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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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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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