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青語氣兇了幾分:“現在知道怕了?跳上來,我會抓住你!”
可要是抓不住呢?
陸南青似乎看穿了她心裡的想法,惡狠狠地道:“抓不住老子命賠給你!”
林染還是心一橫跳了,因為摩托車油箱被射穿,她繼續開下去最好的結果是被炸死。
陸南青也真的死死抓住了她,他傷口不斷淌血,臉色蒼白,抓著她的手卻好像用了生平最大的力氣,猛地將她拖進了懷裡。
“啪——”車門緊閉,外面的喧囂暫且被壓下。
陸南青已經精疲力盡,血已經把身下的座椅染紅,林染替他按住傷口,急聲道:“青禾,去醫院,他需要止血動手術!”
“不行!陸總不能去醫院!”青禾一邊狠踩油門,熟練地操縱方向盤想甩開後面窮追不捨的那三輛車,一邊抬頭從後視鏡裡看了陸南青一眼,“我聯絡楚醫生去家裡。”
這話明顯是在請示陸南青的意思,見他點頭,青禾一腳油門踩到了底。林染毫無防備,被慣性甩得朝前撲去,腦門差點就撞上前排椅背,被陸南青提著衣領拽了回去。
他已經沒力氣罵她,皺著眉用眼神表示嫌棄。
林染也不跟個傷患計較,她抬起頭,發現迎面逆行來七八輛車,朝著身後那三輛車包圍而去,很快後面的車就看不見影子了。
林染鬆了口氣:“安全了。”
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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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未婚妻!”
鶴司忱抱着她,嗓音慵懶:“現在不是了。”
“你把她當什麼?”
鶴司忱:“當你的嫂子。”
“是你親手把她送到我面前,求我照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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