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是不是莫斯年他又對你做什麼了?!”他緊張地問。
彷彿只要女兒點個頭,他就能生出力氣從病床上爬起來找莫斯年拼命。
“沒有,爸我挺好的。”林染寬慰地衝他笑笑說,“只是我得再過一陣子才能來接您,您自己注意身體。”
林天華滿心的擔憂和疑惑,可現在他這個樣子,又實在幫不了林染什麼。能做的,就是不給女兒添麻煩。
“染染,你不知道你的“死訊”傳出來後的這段時間,莫斯年就跟瘋了一樣。以前欺負過你的人,他一個都沒放過……如果你哪天真被莫斯年發現了,逃不了,你就服個軟。我想他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林染聽著這些,心中百味雜陳,最後化成嘴角一抹苦澀的微笑:“爸,你放心。我以後和莫斯年不會再有什麼交集了。你好好養病,等我來接你。”
說完,她抹掉臉上的淚痕,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卻沒有直接下樓,她跑到走廊盡頭,摸出藏在身上的手機給薄暮白打了個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了。
“木木,你人在哪兒?”
“我沒事,莫庭生的人已經接我到平城,我也見到我爸了。”林染喉嚨有點發幹,低低地問,“莫斯年呢?”
薄暮白沉吟了片刻說:“你走後沒多久,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再完美的騙局都會有破綻,更何況被戲耍的物件是莫斯年,他意識到不對,強闖急救室,手術檯上,空無一人。
薄暮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薄家的家底勢力又擺在那兒,他一直覺得自己對著莫斯年是不必發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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