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周韻精心保養了幾十年的手,就粗糙的不成樣子。
她心裡對沈浪的怨恨一點都不比沈朝文少。
她甚至後悔,要是早知道沈浪有如此手段,早些年就把他給處理了,也不至於落到今日的地步。
“兒子,”長時間的怨憤,讓周韻的臉看上去有些刁鑽惡毒:“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沈浪,我也不想看見他,看見他光鮮亮麗的出現在電視上,再對比我們娘倆如今落魄的樣子,我就恨不得將那個孽子千刀萬剮!”
沈朝文沉著臉,咬牙切齒的說:“當初他從米國回來的時候裝瘋賣傻,我再三試探,確定他是個沒本事的窩囊廢,才沒有對他出手,沒想到一招不慎,竟然找了他的道,滿盤皆輸!我不服!”
周韻咬著後牙槽說:“也怪我看走了眼,沒想到這個孽子心機竟然這麼深。兒子,別怕,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沈氏集團是你爸爸辛辛苦苦打下來的產業,你是沈家長子,他不過是個私生子,沒有資格跟你爭,那些產業遲早會回到你手裡。”
沈朝文頹敗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插進頭髮裡,痛苦的說:“那些股東閉門不見,我連公司都進不去,怎麼奪回產業。”
周韻想了想,惡毒的說:“兒子,那個孽子沒有結婚,也沒有後代,如果他死了的話,沈家的產業自然會重新回到你手上。”
沈朝文猛地抬起了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母親,唇瓣微顫:“他……死了?”
“對,”周韻咬牙道:“只要他死了,就再也沒有人能阻礙你了。”
“死了,死了……”沈朝文喃喃道,“是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只要他死了,那些產業自然會重新回到我手上,可是,他怎麼才能死了?”
周韻握住沈朝文的手,說:“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交給媽媽,媽媽給你辦妥。”
沈朝文眼底閃過一抹複雜,最終誘惑戰勝了理智,用力點了點頭說:“好,我等你的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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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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