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滿是哀求,低低的說:“算我……求你,別走,好不好?”
“呵,”傅邢薄輕笑一聲,微揚的嘴角滿是輕蔑和譏諷:“容總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我是怎麼求你的?”
是,三年前他曾在結婚前去找過她,明確表示不想結婚,他已經有了心愛的女人,是她堅持才有了這場婚姻。
傅邢薄恨她入骨,容音知道說再多都沒有用,就算她跪在他面前低聲下氣的懇求,也打動不了他的鐵石心腸。
她不該如此作踐自己。
可是她沒有時間了。
半年,是老天爺給她最後的時間。
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都彌足珍貴,她想跟他好好的,她所求不多,只希望在這最後的一百八十多天裡,他能好好愛一愛她。
容音攥緊胸前的床單,閉了閉眼,不想看見他眼中的厭惡和輕蔑,用盡最後一絲尊嚴說:“我知道你討厭我,半年,半年之後我給你自由,但是這半年你能不能好好愛一愛我?”
“愛你?”傅邢薄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彷彿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一般看著她:“容音,你怎麼有臉讓我愛你?”
這話一齣,容音的臉色頓時白了。
她捏住床單的手,忍不住用力攥緊。
傅邢薄冰冷無情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你是不是以為你還是三年前那個一手遮天的容音?只可惜,傅氏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任由你揉圓搓扁的傅氏了,沒了威脅我的資本,你還能用什麼來脅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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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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