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她頭腦豐富才想得出來。
“初夏,我看你還是不要去咖啡館上班,這麼一鬧你也呆不下去,我找人賣個好價錢出去,好不好?”
燕初夏怕這男人一生氣直接把自己給扔下去,很嫌棄的一手圈住男人的脖子,穩住後,才歪著小腦袋白了男人一眼。
唇瓣一張一和,語調有點陰陽怪氣的對男人說道:“還不是怪你,我本來上得好好的,你就是個禍害,害人精,突然蹦出一個白骨精未婚妻來,要死。”
聞言,爵言希眯起眸子,湊了湊在女人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垂眸凝視著女人的小臉,“管她是什麼精,反正我是你一個人的,從頭到尾我只睡過你,只有你,一直都是你。”
燕初夏圈住他脖子的手有些僵硬起來,神色有些怔愣,“你……剛才說什麼?”
他就只要她……一個女人?
只睡過她?
看樣子也不像啊,是他不夠帥,還是那些女人不行?
爵言希微微低頭,不解的皺眉,“說什麼。”
他這副表情極其自然,完全沒有撒謊的痕跡……
燕初夏有些難以置信的恍惚,是他裝的太像,還是……他真的是說實話?
“你說只睡過我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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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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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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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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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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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