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誓看了他一眼後,最後轉身往裡面走去。
“顧總!”牧十在身後喊了他一聲。
他停下了腳步!
“你這麼快決定行動,是不是已經打斷放棄小姐了。”他的聲音依舊輕輕的,像是猶豫了好久才問出口一般。
顧北誓的背影一僵,轉頭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總,你既然拿我當兄弟,那我就斗膽猜測一下你的心思。”牧十轉頭,跟著顧北誓往別墅裡面走。到了客廳後,他才轉身將門關上。
顧北誓看著他凝重的臉,俊朗的眉峰逐漸斂起來。“你要說什麼?”
牧十沉吟了一聲,才緩緩開口,“經過今天的事情,您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您要少夫人,就要犧牲小姐。可是夫人的性命與小姐有著至關重要的關係。所以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我們的功夫雖然做的足,可是卻並不是有十足的把握。這些您是知道的。可是您還是一意孤行的要行動。所以,在您的心裡,已經決定了誰才是以後的顧太太。”
“顧總,您心裡所愛是少夫人,這個誰也改變不了。但是小姐有什麼錯?她跟在您身邊多年,一直以來盡心盡力。難道除了榨取她的剩餘價值後,咱們就要把人家一腳踢開嗎?如果您真的要這麼做的話,那……與當年的白言香又有什麼分別呢?”
牧十說到這裡,痛心疾首的樣子全數落在了顧北誓的眼眸中。
他抬起頭來,滿是厲色的眸子在望進牧十的眼眸中時霎時迸射出徹骨惡寒來。
這種可怕的眼神,牧十曾經見過,可是面對著他卻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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