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是完全清醒的,可她又覺得自己好像還沒清醒一樣,她最大的敵人就那樣出人意料的死了,她的好朋友竟然和她曾經的敵人是初戀,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奇葩的事情嗎?
她腦子開始自動回放北堂御和林婕在她見面的那次情況,還有在吃飯的時候林婕表情的異常,她捶了捶腦袋暗罵自己是豬,當時就應該察覺到不對勁了嘛。
不過現在人都死了,還說這個有什麼用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喃喃說到:“真希望是我聽錯了,真希望這是一場夢。”
“你沒有聽錯,這也不是夢。我來不及見她最後一面,看看她的遺物總是好的。”北堂御一臉憔悴的說著,整個人的精神頓時都萎靡了下去。
昨天肖唯的拒絕和今天林婕的離世對他來講都是非常沉重的打擊,再加上一夜的風吹雨打的,饒是鐵人也快要堅持不住了啊。
權詩潔看他一臉頹敗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你節哀順變吧,要真覺得內疚就常去給她燒點紙錢什麼的,讓她下輩子過的富裕點兒。”
說完權詩潔就自動坐到了駕駛座的座位上然後開車帶著北堂御回了家,這個時候她也顧不得什麼偽裝不偽裝了,死者為大。
兩人一起上了三樓,這整個三樓就林婕一間臥室,權詩潔和權振東的臥室都在二樓。所以現在想想她一個人有時候還是挺孤單的。
張姐打開了林婕臥室的房門,權詩潔和北堂御一前一後的進了她的臥室,這還是權詩潔第一次進到林婕的臥室裡來,看著裡面那些簡簡單單的傢俱她不禁有些訝異,她還以為林婕傍著她哥肯定花錢大手大腳呢,沒想到這房間裡根本沒多少東西,都是最簡單的傢俱。
北堂御走到了林婕的梳妝檯前,手指一一撫摸過她用過的東西,腦海中開始回憶起從前的點點滴滴,原本以為已經忘記的好多事情開始慢慢想起來,還有那天在公司林婕和他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她說的是北堂御我相信你沒有辦不到的事,還有,你要好好照顧你自己。沒想到那句話竟然成了她的遺言,他從來沒想過自己離死亡竟是這樣的接近,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沒了。
他的手指停留在桌上一個紅色絲絨盒子上,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他拿起那個盒子然後開啟,裡面並排放著一對紅色心形耳釘,原來她還留著。
就算是誣賴肖唯偷了她的耳釘,她卻還是捨不得扔,而是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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