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詩潔是一肚子的委屈,她冷冷的說到:“你還知道要關心我這個妹妹啊,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沒命了。”
權振東心中十分訝異,問到:“你怎麼了?”
這一句話把權詩潔所有的情緒都給點燃了,她憤怒的說到:“你還知道問我怎麼了,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妹妹嗎?自從那個狐狸精來到咱們家,你有正眼看過我一下嗎?你關心過我嗎?就在之前,我就快死掉的時候我打電話給你,你為什麼要掛掉,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聽著權詩潔的控訴權振東不由的眉心一皺,他的手機是全天都放在身邊的,知道他號碼的也就那麼幾個熟人,他不會不接。
“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權振東淡淡的說到。
權詩潔氣得差點跳腳:“我現在看著好好的那是因為有人救了我,現在那個人還躺在手術檯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是誰?”權振東問到。
權詩潔眼珠一轉,然後說到:“還能有誰,不就是我那個歡喜冤家北堂御,人家可是霍出命去救我的。”
“北堂御?”權振東眼中閃過一絲深思,在官場多年打拼培養出來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不簡單。見權振東猶豫,權詩潔立刻誇張的說到:“北堂御傷的好重,腰部以下完全沒知覺了,還吐了血,醫生說可能有生命危險。”
啪!樓上傳來一陣玻璃碎掉的聲音,權振東和權詩潔抬頭去看,】林婕正一臉蒼白的站在樓梯上,見他們看過來她扯了扯嘴角說到:“我給振東熱了杯牛奶,太燙手了,打翻了,我再去泡一杯。”
權詩潔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後繼續說到:“哥,北堂御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來,就算活過來估計也殘廢了,看在他那麼可憐的份上就把那個肖唯放出來吧。反正抓到了李玉華,肖劍鋒和那什麼雪兒的也很快就會被抓住,犯人都被繩之於法,無辜的人也應該還於清白。”
權振東是絕對不會懷疑他親妹妹的,所以他也沒有去查證受傷的人到底是不是北堂御。
他只是沉思著,如果北堂御真的癱瘓了,那麼誰還有能力來接管文威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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