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我有點近視,我什麼也沒看到。”偏偏李斯時還在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著。
只是有點近視而已,又不是瞎了,這不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他看到了嗎?
肖唯心中悲鳴,這算典型的樂極生悲不?
“咳……那……那就好……”肖唯假裝不在意的說到。
現在除了不在意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難不成要扯著李斯時的衣服大罵,你這個色狼,我要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可是人家李斯時也不是故意要看的啊,罷罷罷,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好了。
用腰帶在身上繫了一個死結之後,她十分爺們兒拍著李斯時的肩膀說了一句:“走吧兄弟。”
李斯時肩膀抖了抖,顯然憋笑憋的十分厲害。
“嗯,的確什麼都沒看見。”
肖唯一頭黑線,假裝沒聽到,心中卻在苦苦哀求:求別說!
李斯時走到門口卻又幽幽的說了一句:“因為實在太小了,根本看不到。”
說完他就開門瀟灑的走了,留下一臉石化的肖唯。
她猛地雙臂抱胸,憤怒的吼了一聲:“你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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