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她一個交代嗎?
薛雯想,這並沒有太多意義。
交代什麼,要不要交代,早已經不是她需要的了。
以前的那些事情,她全都不記得了,不知道過去那幾年,她和文肖深是怎麼樣的,不知道文肖深對於她是怎麼樣的存在,甚至在提起以前,她心中一點點悸動都沒有。
這樣的文肖深,對於她來說,太陌生了。
就算這樣看著影片上文肖深的臉,薛雯也只覺得很恍惚。
她有記憶以來,和她接觸的,是聞深。
她認識的,瞭解的,熟悉的,都只是聞深,那個戴著口罩,看不見臉的聞深。
哪怕聞深和文肖深實際上是一個人。
她又看了一遍演唱會上的影片,輕輕嘆了口氣,伸手關了電腦。
文肖深說的那幾句話,她幾乎能倒背如流。
靠在沙發上,薛雯輕輕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按摩著額角。
雖然沒有立刻跟維克確定治療方案,但是薛雯心中大概還是有決定的,只不過她自己也在權衡,這樣做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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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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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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