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城輕嘆一聲,“寶寶,我什麼時候過分了?”
“你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要我說?不是過分是什麼?”
傅涼城真是冤枉,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寶寶,你介意什麼,大可直接告訴我,我這個人,不知道怎麼跟女孩子相處,也很笨猜不透女孩的心。但是隻要你問的,我都會坦誠的告訴你。”
他對待感情比一般人顯得要笨拙很多,猜不透季桅的心,不知道季桅到底在氣什麼,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
但是隻要季桅想知道的,他都會毫無隱瞞的告訴季桅。
“……傅涼城,以前你沒認識我,我不能讓你為我守身如玉,以前的事情我已經不想在說了,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希望只要我們還在一起一天,就能對對方保持忠誠。”
如果一段感情中,連忠誠都做不到,還怎麼能維繫下去。
聽完她說的這一段話,傅涼城真的是欲哭無淚,突然開始慶幸自己以前還好守身如玉,沒被她之外的人碰過。
要不然,現在他家寶寶豈不是吃醋能吃死?
不過一想到季桅是因為這件事,而吃醋,傅涼城又覺得有點開心,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季桅本來是在對傅涼城坦白,結果他沒說什麼話也就算了,竟然還笑了。
頓時就急了,她氣的瞪了一眼傅涼城,“你笑什麼,我很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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