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跟傅涼城確認了之後,傅淮笙只好按照他的意思,將開庭的時間和地點全部刻意洩漏給媒體。
做完之後,傅淮笙不難想象明天下午,法庭門口會是什麼樣的一種光景。
安排妥當之後,傅淮笙給傅涼城打了電話說了一聲,傅涼城在那邊低聲應了一聲。
“哥,你到底這一次又有什麼打算?我總感覺你是不是做了別的安排?”
畢竟以他護著季桅的樣子,怎麼可能讓他隨隨便便把訊息放出去?
傅涼城什麼都沒說,也沒有打算跟傅淮笙解釋。
他只是低聲道:“明天你自然就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傅涼城抬頭看著季桅的別墅,他伸手按了按額角,心情有些複雜。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跟季桅像以前一樣,他現在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季桅的身邊。
可現在,季桅就在對面,他卻連看都看不見一眼。
季桅就在對面的別墅裡,離他不過幾米的距離,可就是這幾米,傅涼城知道,如果季桅不願意,他根本跨不過去。
他伸手點了支菸,傅涼城沒什麼煙癮,平日裡也很少抽菸,可這幾日抽菸的速度有些頻繁了。
煙味瀰漫在車廂裡,傅涼城的側臉微冷,看不出什麼情緒,直到靜靜抽完一根香菸之後,傅涼城才吐了口氣,拿過手機,給季桅發了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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