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被緩緩關閉,季桅一個人站在空蕩的房間裡,她看著那簡陋的門,手指顫抖的摸在門框上。
“賠錢貨,我是造什麼孽,養了你這麼個賠錢貨。”
“我養你這麼多年,你有義務報答我,不管怎麼樣,這輩子你到死都要養著我。”
“不知羞恥,我養你這麼大,就是讓你生野孩子的嗎?簡直不知羞恥。”
“你個死丫頭,最好給我老老實實把孩子生下來。”
還有季明成一臉猥瑣的看著她問,“野男人的味道怎麼樣?”
季桅手指劇烈一顫,有些喘不過氣來,她扶著門框,艱難的喘氣,因為太過難受的原因,眼眶通紅。
她倔強的咬著唇,堅決不讓眼淚落下來,季桅深吸一口氣,沒有猶豫將窄小的門拉開,裡面面積很小,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桌子,旁邊還堆了很多的書,書本因為過了太久,而已經變得腐爛了。
季桅腳步略有些蹣跚的走到桌子前,她伸手撫過簡陋的木桌,手指不停的輕顫。
她還記得,當初懷孕後被吳翠花關在這裡的幾個月,她整天只能在這不到十平方的地方待著。
她沒地方活動,就來來回回在這點點大的空間來回走。
連地面的水泥地都被她磨的光滑了許多。
季桅看著四周,紅了眼眶,沒想到她終是有一天,親自將傷口一點點的扯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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