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樣,易簡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熟練的發動跑車開了起來,修長好看的手安靜的轉動這方向盤,見女人一直沒有說話,男人心裡不由的來了一股悶氣,油門一踩,跑車便像箭一般飛了出去,在高速馬路上肆意狂奔,急轉彎,變道,這好像就在一瞬間的事一樣。
冷風呼呼的灌進跑車裡,颳得臉生疼,季溫顏死死抓住車把手,但還是沒有多說一句話,此時的她特別倔強,她不想將軟弱的一面就那樣輕易的展現出來,尤其是現在。
車速越來越快,最終被男人踩到底,就如同死亡飛車一般,跑車不顧高速路上那麼多的車輛,仍舊肆意的超車,直到季溫顏最終堅持不住,趴在車窗旁嘔吐起來,淡淡開口:“你瘋了?”
為什麼他們都喜歡開著車子在高速公路上這麼沒命的開,而且每一次都帶上她,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煩。
男人見她終於開口說話了,挑了挑眉將車速放慢,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說:“別壓抑自己,想罵就罵,想哭就哭。”
季溫顏看了他一眼,結果他的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淡淡的說:“不想罵,也不想哭,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和陸黎川在一起後,她有想過會發生很多類似的事情,她既然和林安雅在一個劇組,那麼就註定見面的次數少不了,既然會經常見面,有摩擦也很正常,只不過她低估了林安雅對她討厭的程度,但是就算她知道林安雅是故意的,她也沒有半點辦法。
她不過是臨危受命來到這個劇組,一沒人脈,二沒名氣,誰會願意出手幫忙?難不成她還能在導演面前罷工不成,屆時錯的就不是林安雅,而是她了。
“林安雅這個女人不簡單,恐怕往後你的日子就難了。”易簡點起一根香菸,將車停在一旁,熟練的抽了起來,看著季溫顏略有所思。
“難不難的過下去才知道。”季溫顏將頭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喃喃的說,這樣的日子對於她來說還不是太難熬的,最難熬的日子還是剛剛認識陸黎川的那一會,不過就算是那樣她不也挺過來了,甚至還愛上了這個曾經百般折磨自己的男人,風雨過後會是彩虹,這一點她堅信。
易簡聽到她這句話,狠狠的吸了一口香菸過了一會才吐出來,眸子望向車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最後只見他勾起一抹常有的笑,淡淡的說:“你可真樂觀,有些事情想得太簡單,會是致命的錯誤。”
他說這句話並沒嚇唬她的想法,而是林安雅這個女人他也算是瞭解的,因為林安雅喜歡的男人跟墨斯很熟,曾經也聽墨斯說過,林安雅是陸黎川最重要的女人,但那是在季溫顏沒有出現之前,現在突然出現一個季溫顏,想必林安雅當然警備非常,甚至可以說會不惜手段剷除這個危險的存在。
他雖然對於這種男女情愛的事不怎麼感冒,但是從那個男人口中還是會聽到關於陸黎川和林安雅的事,好像林安雅陪伴陸黎川超過了七個年頭,可以說是一個很強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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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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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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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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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