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殺我,我好像不認識你。”季溫顏雖然很害怕但還是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冷靜面對,脖子上冰涼的木刀一直沒有鬆開過。
“呵。”男人聽到她這句話,不由一聲冷笑,木刀離她的肌膚又近了一份,微微陷了進去,力道不輕也不重,聲音在黑夜中格外慎人:“我帕提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
“帕提?”季溫顏在腦海裡搜尋著這個名字,卻發現一無所獲,她不認識眼前這個怪異的男人,她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他,導致他想殺了自己。
“你不知道不要緊,反正你活不長了。”帕提邪笑一聲,眼角溢位一抹駭人的精光,長長的頭髮將三分之二的臉都遮擋了,看起來就像童話裡的女巫一樣,只可惜是個男的。
“你不會殺我。”季溫顏不畏懼的看向他說出了這句話,但是緊握的手心卻在冒汗。
“哦?”帕提微挑眉,饒有興趣的看向她:“你就知道我不會動手?”
季溫顏深呼吸一口氣,看著他那張被頭髮遮擋去的臉,冷靜的說:“如果你是職業殺手,你在別墅外面的時候就能殺了我,完全沒必要將我綁在這裡說一些嚇人的話,因為我從來沒有得罪過誰,所以不可能是仇殺,我身上沒有錢,所以你也不可能是為了錢,既然你說殺人不需要理由,那你應該早就殺了,而不是留我到現在,雖然你的眼裡剛剛的確有殺意,但是現在沒有了,至少我沒有看到。”
季溫顏這番話也是醞釀了許久,越是危險的時候越是需要孤注一擲,否則一味的害怕逃避只會讓她自己深處險境不可自拔,男人的確像殺她,只不過也是一瞬間的想法,就像她一樣,她雖然害怕,但也是一瞬間的害怕。
帕提對她的話來了興致,將手裡的木刀收了起來,扔在地上,看著她說:“有人想殺人,但對我來說想要的沒到手之前,我不會有任何動作,所以殺你是遲早的事。”
“誰?”季溫顏皺眉,她從沒得罪人,竟然還會有人僱兇殺她?這讓她覺得很奇怪,難道在無意中得罪了誰?那也不至於用殺她來解決吧,到底會是誰。
帕提好像看出她心中的疑問,但他也不想透露什麼,只是說:“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怨,我只想得到我想要的,今天只是給你個教訓,下一次在遇到我,就是你的死期,記住,我叫帕提。”
說完後,男人開啟小黑屋的窗戶從裡面跳了出去,季溫顏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幾樓,但是從窗戶外看去,好像至少二樓往上,這個帕提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夠從二樓跳下去,說走就走。
而且她還被綁在凳子上,動彈不得,怎麼掙扎都沒有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經過這麼一折騰,季溫顏也很疲乏,在椅子上漸漸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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