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陸少這裡是皇室你還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吧。”他眼睛眯了起來,充滿警告的說道,“凡事要知道看場合才能活下來,你看付先生多麼的沉的住氣。”
他的眼睛瞟向一邊的付承軒,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什麼過大的情緒起伏,那張臉還是依然陰沉著沒有任何的改變。
說起來他還是討厭他的,誰讓他的眉眼會和自己那麼的相似,真是令人厭惡的存在啊。
陸羽鬆開了抓著他的手,只是不可否認在他的心裡楚然已經是比付承軒更加令人厭惡的存在了。
“楚大少說笑了,我只是在想如果你不是因為南笙而去接近阿離的,那麼你對阿離的那種感情又叫什麼,還是愛嗎?”付承軒張嘴說道。
果不其然他的話一齣口,楚然臉上的笑容便有一瞬間的僵硬,只不過很快便恢復如常,“你猜呢?”
他的眼裡蒙上了一層霧色,挑著眉頭看著正對面的付承軒,那雙丹鳳眼裡滿是戲謔。
氣氛再一次變得緊張,周遭的人和聲音都逐漸的變得衰弱,只能清楚的聽到他們每個人的呼吸聲。
“啊,啊.....”剛剛的大殿上傳來一陣又一陣悽慘的尖叫聲,南笙整個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被緊緊的綁在長椅之上。
而她的身後站著的男人卻拿著宛如藤條一般的鞭子不斷的抽打在她的身上。
戴維看著面前的景象臉上露出了笑容,不管怎樣女人的氣也算是出了。這種鞭子是皇室特製的,看著細如柳枝一般,可上面卻有著細小的像釘子一般尖刺存在,甚至在實行鞭刑之前,鞭子都會先在辣椒水裡放置。
鞭子接觸到身上先感覺到的是火辣辣的刺痛,隨後尖刺扎入皮膚,隨著每一次的抽出都會皮開肉綻,隨後鞭子上殘留的辣椒水會順著皮膚浸入傷口,那就不光光是用疼能形容的。
南笙的後背已經滲出來大片大片的鮮血,身上穿著的衣服也被劃開,遠遠看去只有一片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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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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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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