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彷彿都趨於平靜,可是每個人心裡卻清楚的知道不是這樣的。付承軒的案子到現在也沒有結,他還是被關在監獄裡。
而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他們只知道馬上要有一場葬禮,一場屬於陸景軒的葬禮,他在商場縱橫那麼多年,可是到最後的死因到現在還並不明。
不管是死於什麼,他的死亡總是蒙著一層特別的紗,成為了茶餘飯後的談資。對於他來說可能本身就是一種傷害。
“葬禮邀請我了,我回去的。”陸卿元看著自己面前的付承軒緩緩的說道,他看起來並不是很好,儘管現在他們在努力的想要幫他將所有的罪證都洗清,可是還是缺少了什麼,讓他只能繼續承擔著牢獄之災。
“嗯去了幫我看看阿離和辰逸,陸羽應該會帶他們出席的。”付承軒的臉上染上了笑意,面前好像出現在了那兩個一大一小的身影。
陸卿元看著他的這幅模樣又想到了那天自己所見到的畫面,一時之間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最後還是說道,“承軒,你知道他們結婚的事嗎?我那天去陸羽家見到了阿離,她對我的態度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的冷淡。”
他將那天的事情一一的細說出來,付承軒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變化,直到她說完他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說了一句,“阿元不要生氣,她做的這一切也不過是想要將你推遠罷了。”
他想宋離當時說出這樣的話心中肯定不好受,可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她除了這樣卻也沒有別的可以做的。只有表現的與他斷絕的更多,才能夠讓陸羽打消他的懷疑。
只是這其中的心酸卻全部要讓她一個人品嚐,塞進自己的心裡,而他卻又不在她的身邊,只能讓她自己去面對這一切。
陸卿元沒有想到付承軒沒有絲毫的懷疑,是那麼的堅定相信這他們之間的感情。哪怕是他在當時的情景都曾懷疑過宋離,心痛過。
可是他卻全然沒有,有的只是對於她的關心以及心疼。
付承軒低下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一會才說道,“阿元你還是最近和阿離保持距離,不要讓她做的一切都白費。我想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他的臉上露出笑容,他想起前兩天律師帶來的好訊息,已經找到了證據可以洗清他身上的嫌疑,只是他卻不想要在這個時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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