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付承軒的面孔,監獄裡的生活根本就沒有磨滅他絲毫的脾氣,他就是像一個雄獅帶著即將爆發的目光看著他。
南笙的語氣不自覺的稍微放軟了一點,但是還是不願意就這麼認輸仍舊說道,“付承軒你放開我,我只是來好心的提醒你,畢竟這就是事實。”
隨著她說完的時候,他的手便開始收緊,那窒息感便瞬間的席捲而來,她的手胡亂的求救般的打在他的身上,卻沒有絲毫的用處。
在那一個瞬間她只感覺到了生命被威脅,她求救似的看著付承軒,但她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些單音節。
不湊巧的是她為了能夠不被陸羽的人發現,還專門將這裡的人支開,現在根本沒有絲毫獲救的可能,只能祈禱面前的付承軒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姓名。
他看著她的臉一點一點的漲紅,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她那纖細的脖子彷彿只要在稍稍用力就可以扭斷,幸好殘存的理智讓他終於放開了手。
她大口的呼吸,背後已經有一層薄薄的汗珠,現在回想到剛剛的窒息感她還是覺得後怕,就差那麼一點點可能自己就要死在他的手上了。
“付承軒你要是在這裡殺了我,你身上的罪只會更加的重,在這樣下去你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宋離了。”她冷著臉看著他說道,他剛差一點要了自己的命。
付承軒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反而露出了笑容,“南笙你不可能在刺到我了,你說的任何話我都不會相信,但是如果你在這樣下去,我們之間的交易也可以到此為止了,需要錢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經過剛剛的一切,他是一下子想明白了。南笙從來都不希望他們的日子能夠好過,所以不管什麼話從她的嘴中說出來總是要多想一下。
她說的話也不見得是真的,自己又為什麼要這麼在意她說的話,而去懷疑宋離。他是那麼的確定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確定著她的心,那麼一切就夠了。
他的臉上反而露出坦然的笑容,再也不像剛剛陰沉著臉色。
南笙聽到她說的話只是冷哼一聲,說到底還是她低估了宋離在他心裡的位置,她能夠讓他那麼的相信她,相信她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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