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軒被他的氣勢所震懾到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是呆愣愣的看著他。付承軒又是冷笑一聲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說道,“陸景軒,你不要忘記你現在存在於這裡的意義,我讓你活著可不是為了看你的潘然醒悟。”
付承軒眼裡的冷意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拉進寒冬之中,但他的心裡卻還是沒有辦法說服於自己,自從死亡過後他的心裡滿是對艾莉的虧欠,這種歉疚感根本沒有辦法讓他在繼續責怪陸羽所做的一切。
“你放了我,我現在真的沒有辦法在對陸羽下手,他是我的兒子,是我虧欠這麼久的兒子。”他的臉上染上痛苦的神情,如果早點醒悟或許這一切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他所有現在的虧欠與猶豫又怎麼能不作為捅在自己身上的那把刀,他還能夠真麼安穩的活下去嗎?
付承軒聽到他的話,臉上的神情便愈發的冰冷,“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也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你就應該被南笙那樣的殺死,而不是坐在這裡。”
他的手放在了他的脖頸處,彷彿只要他微微一用力,陸景軒的生命就會這樣子走到終結,重新被死亡逐漸的逼近。
當自己的生命開始受到威脅的時候,陸景軒的心開始逐漸的無法呼吸,他真的要為了那個拼命想要殺死自己的兒子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嗎?他的虧欠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嗎?
他伸出手拍著付承軒的手,”我願意。“這樣的話他還是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他沒有必要,那樣的虧欠應該是給予艾莉,而三番四次殺過自己的陸羽卻並不值得他這個樣子去做。
自己的生命是因為付承軒,才能夠擁有的第二次。他的虧欠也應該自己生命終結而完成。更何況對於南笙那個女人,他並不想要這樣輕易的放過。
他應該要讓她得到因有的報復,明明自己當時是那樣的相信她,愛著她,可是她所給予的反饋則是要了自己的姓名沒有絲毫的不捨。
事情不應該這樣發生的,至少現在是不應該這樣發生的,他應該做些什麼,改變現在的一切,至於其他或許也只能等到以後在訴說了。
付承軒鬆開了他的手,輕輕的拍了兩下,“想清楚就好,不要忘記你的命是誰救回來的,虧欠可不能作為活下去的原因,而且你忍心將你所締造的一切就這麼拱手相讓嗎?”
陸景軒的神情已經出現了鬆動,付承軒的臉上便露出了笑容,他很清楚對於他們來說,財富性命都是遠遠的高於廉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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